這是展覽的最後一件作品,安排在展場的出口。
走過躲與不躲、出現與隱身之間,我始終在思考,我們真正尋找的是什麼。
也許不論是否被看見、不論選擇打開或關上,我們終究都在尋找一個可以安放自己的地方。
那個地方不一定是空間或他人,更可能是一種內在的穩定。
「歸處」是一種抵達。當人能自在地選擇出現或退開、當存在不再需要證明,心便有了落腳之處。
把這件作品放在出口,像是讓觀者帶著自己的答案離開。走出展場之後,歸處也許不在遠方,是在每一次願意回到自己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