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本身其實就夠了。
貓什麼也不做,也不解釋,只是待在那裡,就已經很好。有時候牠只是換個姿勢、眨眨眼,房間的氣氛就慢了下來,好像不需要再多做什麼。
牠不證明、不討好,也不急著往哪裡去。看著牠,會慢慢明白很多事其實不用說清楚;字也是,在被觀看之前,它本來就已經安靜地存在著。
這大概是貓教會我的事:不必一直成為什麼,也不急著得到回應,只要沒有離開此刻就好。創作時我試著讓字不要為了表達而用力,而是在下筆的當下,順著呼吸自然地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