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並不順從,牠們清楚自己的界線。 不需要說出口,也能讓人理解那個距離該停在哪裡。
這件作品書寫的,是那條不必被解釋的底線。字不向前討好,也不向後退讓,只停在剛好不被打擾的位置,或許顯得冷淡,卻是一種對自己的明白。
字與字之間刻意保留距離,在點畫與線條之間維持區別;最後的「線」以篤定的筆質收結,也在畫面裡隱約劃出我的界線,讓關係得以安穩而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