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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-15煮糜.jpg
煮糜
Cooking Congee
70x26cm
墨、宣紙 Ink on paper
2025

「煮糜」,是煮粥的台語。用台語說起時,總會喚起小時候母親在灶邊為我熬粥的畫面。

我最喜歡芋頭粥,因此在裝表上選用紫色作為錦眉,暗藏了一點私人的喜好。

糜只能慢慢煮,讓米粒在時間裡鬆散、崩解,漸漸融入水中;以小火燉著,米才會自己散開。完成的糜,不再保有原本清晰的顆粒,而講求細膩、滑順與均勻,顆粒的邊界消失,換得一種溫和而包覆的狀態。從這樣的狀態建構字的結構,在「點」與「線」之間彷彿持續擾動,卻又慢慢聚攏,形成一幅緩慢熬煮的畫面。

對我而言,糜像一種照顧與陪伴的象徵;書寫的速度被放到極慢,放下筆畫既有的形狀,如同在慢火之下米粒被熬成糜;需要偶爾攪動、調整水量,陪伴它轉變。人在虛弱時總想喝一碗熱粥,那因緩慢而得的不刺激,使身體得以安穩承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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